衙役的解释,并没有让赵起元三人消下怒火,许是平日霸道惯了,不管唐辰多么不靠谱,可此刻,他代表的是禁卫军东城所的脸面。
刚踏进刑部衙门,便被如此对待,知道的是误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东城所的刀钝了呢。
钱大通和李荣同时半抽腰刀,沉声怒喝:
“胡说八道,你们刑部大门有李班头那厮亲自守着,什么士子百姓能混的进来?
还是说,你们想要制造冤案?蒙蔽视听?”
“钱二哥,别跟他们说这些废话,我看就是他们觉得老统领去世了,觉得我们禁卫军东城所的刀钝了。”
两个衙役哪敢跟禁卫军争执,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争辩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
唐辰抱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并没有插话。
禁卫军如此的霸道做派,他很喜欢。
原本还想着,怎么将这个强加过来的差事给退回去,如今见三位仅凭一身虎皮,便吓的刑部衙门的衙役瑟瑟发抖。
这么看,那身旗牌官服改好了,穿着招摇过市,也不是不可以。
赵起元抱拳拱手,向他问道:“唐旗牌,这到底是为何?”
唐辰见这位长相斯文,一身劲装玉树临风,像书生多过像武夫的手下,皱着眉头,眼神中充满质疑。
显然不信只是单纯的误会,也不信他这个空降的领导。
“呵,还能有啥事,人家三法司会审,不让我们旁听,走,回去复命去。”
他也懒得解释,顺着刚刚李荣的话,直接一口大帽子扣在了大堂里那位威风凛凛的尚书大人头上。
说完这句话,也不给赵起元询问清楚的机会,抬腿向刑部大门外走去。
其他那些躲在仪门处看热闹的衙役吏员,见到这一幕,皆窃窃私语,却无人敢拦。
那个敢当众拔刀的李姓捕头,眉角挑了挑,拉过一个衙役,耳语几句,便让其快速向堂中汇报去了。
“何人在堂外喧哗?”大堂中陈适梅的身影,依旧威风凛赫。
此刻,他才平复因见到那个逆子,而起伏不定的心情。
他也不知刚才自己怎么了,陡然见到那张欠揍的脸,便失了理智,没有当场抄起棍子打那逆子一顿,已经是他身为一部尚书最大克制。
只是这话才问出口,旁边一个书吏在和刚跑进来的衙役短暂交流后,面色大变,转身朝着陈尚书作揖禀报道:
“启禀大人,刚刚那位是禁卫军东城所的旗牌官,如今那旗牌官说三法司会审,不让东城所旁听,已经带着手下回去复命了。”
“啊!”
闻听此言,三法司的三位部堂大人齐齐面露惊诧,转头望向已经呆坐在正堂官椅上的陈适梅,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