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毒死你。”周予安在他腰侧拧了下:“我气得不行,却又觉得江映月与那韩姓商人才是绝配。若他们两个在一起,那个渣男没准儿会放过韩夫人。”
“韩夫人也是这么想的,她被那段婚姻困了半生,期盼着能早日解脱。可惜,江映月死了,死在她入府的前一天。”沈崇明指着信的后半段:“她没有娘家,被安排在韩氏名下的一间客栈里。子夜刚过,一场大火烧了整间客栈,江映月葬身火海。嫌犯是韩夫人,现被羁押在京兆府内。”
“韩夫人?她怎么会是嫌犯?”
“本王也不认为是她,但火灾现场的种种证据皆指向她。”沈崇明拿出相关卷宗:“火灾发生于两天前,我们的人也是两天前确认的江映月的身份。时间刚刚好,刚刚好晚了一步。”
火灾?
两天前,东市悦来客栈发生的火灾。打更人目睹了火灾发生了过程,先是窗户向外冒火,跟着火势越来越大,外面的人想进都进不去。那场大火足足烧了两个时辰,等火扑灭后,客栈已成为一片焦土。人们在焦土里刨出数具尸体,其中一具便是待嫁的江映月。
与旁边的那几具尸体相比,江映月是幸运的。她的丫鬟以身相护,她又侧着身子,留了一具完好的全尸。府衙发现的那些用以指证韩夫人的证据就在江映月的尸体上。
看似合情合理,实则过于巧合,就像是被人安排好似的。
“起火时,客栈内可有人呼救?”
“无人!”沈崇明勾唇:“距离开审还有三日,王妃可要介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