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的计划很完美,却在实施的过程里出现了纰漏,那些见到她的宫女说她是鬼。
废宫里,她顶着香菱的那张脸问沈崇明:“我长得很像鬼吗?”
沈崇明摇头。
“那是哪里出问题了?”周予安摸着脸皮:“面具制得不错,严丝合缝。香菱长得也不差,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清秀有佳。一个因家中有事向总管太监告事清秀宫女,怎么就成了别人眼中的鬼?这事儿有些不寻常。”
“事出有因,从因查起。”沈崇明握住周予安的手腕:“我们去问问那总管太监。”
“请王爷自重,奴婢是香菱。”周予安挣脱:“让人瞧见了不好。”
“好好好,你是香菱。”沈崇明松手:“好好跟着,莫要跟丢了。”
管事太监正在喝茶,看见突然闯入的沈崇明,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顾不得掉在地上的茶壶,手脚并用趴在地上:“老奴见过王爷!王爷您怎么有空到奴才这儿来了,有事儿您唤奴才过去呀。”
“这太妃宫里的事物都是由你负责的?”
“承蒙王爷与太后娘娘看得起,让老奴负责诸位太妃宫里的事宜,可是老奴哪一块儿做得不周?”
“高太妃宫里可有个叫香菱的宫女?”
“老奴年纪大了,王爷允老奴想一想。”管事太监低头盘算了会儿:“香菱?有这个名字,老奴记得是从徐太妃宫里出来的。按先皇遗诏,这太妃宫中的宫女是有配额的,徐太妃喜净,只留下一个,多出来的那几个就无处可去了。”
管事太监陪着笑:“皇上年幼,尚未纳妃,这些个宫女们又不到出宫的年纪,经太后准允,散于各位太妃宫中。香菱分到了高太妃宫里,但不是近身的宫女,只在宫里做些打杂的活儿。”
“香菱现在何处?”
“回王爷的话,告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