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寿衣穿戴回王大壮身上,沈崇明让执剑将王夫人放了进来。见丈夫完好,没有被开膛破肚,王夫人松了口气。
“姑娘,我家老爷——”
“是冻死的!”周予安说出结果:“死前有些反常。”
“哪里反常?”
“未着下衣,于小河边行走。”周予安盯着王夫人的眼睛:“王大壮酒品如何?往日醉酒后可曾有过类似行为?”
王夫人摇头,而后从铺子里冲了出去。周予安回头看了沈崇明一眼,待他们跟出去时,王夫人已经跟马钱的小妾扭打到一起。
她们撕扯了一盏茶的功夫,王夫人的发钗掉了,衣服被扯的一团糟,脸上,脖子上留下了不同程度的血痕。徐慧更惨,若非那身衣裳,看着跟街头刚挨了打的乞丐差不多,鼻青脸肿的。
沈大人倒是发话了,没人听,他一个未婚的县令大人,又不好亲自掺和着去拉架。县令不动,旁的人自然也不敢动,只能一脸兴奋地看着这两人打,直到王夫人跟徐慧都打不动了,坐在地上喘气。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
沈崇明坐在王福搬来的凳子上,目光在王夫人与徐慧之间移动,那股压迫感令人心里发憷。
“大人,是她,肯定是她。”王夫人指着徐慧:“当初就是她带着我家老爷去的河边,他们在车里衣衫不整。除了她,没人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我家老爷的死,定是与她有关。”
“徐慧!”沈崇明喊她的名字:“王大壮死时,你在何处?”
“奴家自是在老爷房里。”徐慧恨恨地盯着王夫人:“我家老爷,马钱。”
“我家老爷就是被你们合谋杀死的,是你们谋财害命。”王夫人跳起来:“相互为证,不过是为了掩盖你们的罪行。”
“冤枉!冤枉啊大老爷!”马钱跪在地上,往前蹭了几步,“王大哥的死真的与我二人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