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沈崇明起身,走到马钱跟前,“想清楚了再回答。”
“大人!”马钱抖抖索索匍匐在地上:“小人只是让慧娘偷了借据而已。”
“马钱,你这个小人!”徐慧指着马钱,似笑非笑,似哭非哭:“脸都不要了是吧?行,你马钱不要脸,我徐慧也不要。”
说罢,跪得端端正正,将被王夫人抓乱的发丝撩到一边。抬头,看着沈崇明的眼睛道:“他就是个笨蛋,他所有的生意都靠着王大壮的扶持,没了王大壮他什么都不是。”
徐慧是马钱介绍给王大壮的,最初就是为了平账。王大壮同意了,徐慧也做好了嫁入王家为妾的准备,谁知王夫人不同意。王大壮没辙,想出了个瞒天过海的法子。明着,徐慧嫁给了马钱,实际上是他王大壮养在马家的外室。
这样缺德的法子也就王大壮想得出来,这种受屈辱的事情,也就马钱做得出来。
徐慧红着眼睛翻开袖子:“他们都是骗子!王大壮没有把借据还给马钱,马钱难为我,羞辱我,转捡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打。我跟王大壮说,他说我是马钱的人,他一个外人无权干涉。可笑,真是可笑。大人,换了是你,你恨他,恨他们吗?我是人,不是他们铺子里的东西,想给谁给谁,想卖谁卖谁。”
“王大壮的死与你有关?”
周予安问,查看了徐慧胳膊上的伤口。是用沾了水的细竹条打的,打得时候疼,却又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
“有关,却也不是全然有关。”徐慧拉好袖子:“马钱让我帮他把借据偷回来,说只要我能拿回借据,他就对我跟王大壮过往的事情既往不咎,好好对我。他以喝酒的名义把王大壮约出来,实际上……王大壮发现了我的意图,恼羞成怒。大人,我们没有杀他,他走的时候好好的。”
“可有人证?”
“有!”徐慧点头:“我们是四个人,马钱,我,还有他跟王大壮的另外一个朋友。”
“你们是一伙的,说的话,不足为信。”王夫人出声:“大人,万不可相信他们。”
“还有更夫,他可以为我们作证。”徐慧急道:“王大壮离开时刚好遇见更夫,他们走的是同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