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香嚎着,从村头跑到村尾,最后跪在她爹娘的坟前,叫嚷着让她爹娘出来瞧瞧给她找的什么男人。
刁四脸上挂不住,当着全村男女老少的面把黄桂香抗回去了。
那晚,黄家闹了一宿。
第二天,黄家大门紧闭,直到第三天,黄桂香才抹着眼泪从家里出来。
她说刁四走了,不要她跟小黑了。说刁四不是人,一个上门的女婿,竟然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
对于刁四出走这事儿大家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刁四这一走再没有回来,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把自己做木工活儿的那一套东西全都留在了黄家。最蹊跷的是,刁四走了没多久,黄桂香竟然把那些东西给卖了。
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明白,这刁四十有八九是出事儿了。猜测归猜测,没证据,谁也不愿意去招惹黄家的这些是非,顶多私底下议论议论。
谁能想到,这失踪多年的刁四竟然长在了一个老南瓜上。
“确认是刁四吗?”周予安问,目光越过正在说话的村民,落到那只看着十分眼熟的木盒子上。
“长得特别像,我们村子里的人都说像。”村民拍了拍手中的盒子:“不信我拿出来让你们看看。只是你们没见过刁四,看了也只是觉得像个人罢了。”
“这长得像人的南瓜我们还没有瞧过。”捕快们也好奇,一个两个催着村民把盒子打开。
装南瓜的盒子比装人头的大,外形却是一模一样,都是桐木所制,都有木刺,都是榫卯结构,也都是严丝合缝的,单从盒子来看,应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不同的是,县令家那个装着人头的盒子里另有机关,想要打开盒子,需得用一些技巧。村民手上的这个有盖子,可以从一侧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