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拉。
傅瑾年撕苏寒衣服。
苏寒绝望的闭上眼睛。
又是这样。
她跟傅瑾年永远都是这样。
明明两人都是成年人,智商也超群,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曾经有人说,爱情里面谁踏马给你讲道理,是箴言。
爱情,就是不讲道理。
“傅瑾年,你放开我。”别在逼她了。
她已亲手挖掉爱了他十年的心,现在又得在上面种满了恨。
苏寒真的不想,一辈子都逃不掉傅瑾年三个字。
她想要自由。
她、想、要。
可傅瑾年是疯狂的,是失去了理智的。
她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彻底底,从名为傅瑾年的深渊沼泽中远离。
想来想去,苏寒放弃了挣扎。
她像个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傅瑾年亲吻,她说,“傅瑾年,你不就是想做吗?你做吧,只要你对奸尸感兴趣,我无所谓,一次也是做,你都做了那么多年了。”
傅瑾年身体在进入那刻,怔住了。
苏寒如她所言像失去一切感知的尸体,任由傅瑾年掌控。
傅瑾年低笑了两声,望着宽大镜中的自己,明明有着令人惊艳十足的五官,以及几辈子他人都不一定有的家世,竟像个跳梁小丑。
他在强一个女人。
一个求他,别逼她恨她的,他又不在乎,只是玩玩儿的女人。
呵。
丑陋。
不堪。
耻辱。
他傅瑾年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就是个已经玩了十年的女人吗?
心脏为什么那么痛。
视线为什么那么黑。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