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获知深圳新的市图书馆落成的消息后,我周末就第一时间跑了过去。哇,漂亮艺术的大楼设计,宽敞明亮的阅览室,不菲的藏书,仿佛为我而建。办了张借书证,深图,我爱定你了!我能住在她的附近么?
k公司周边环境也挺好的,远离喧嚣的闹市,一栋鹤立鸡群不高的办公楼,还能传来不远处校园悠扬的铃声。公司就一个开放式办公室,外加一个小会议室,与外面的恬静不同,办公室氛围总感觉挺压抑的。坚持了1个多月后,我的身体状况出现了危机:经常头晕脑胀,夜不能寐。
现在诊断应该是患上了电脑综合症和过劳症,这是很多it人的职业病。那段时间痴迷于技术钻研,不注意劳逸结合,倒不认为是什么诡异事件所致。每晚至少看一个小时的书,周末直接放弃了休息,天天看书、上机、跑图书馆。加之工作压力和路途的劳累,日积月累感觉眼睛脖子酸痛,头晕脑胀,内分泌都失调了。
现在想起来还真有点后怕,深圳每年都有人猝死,只是媒体没报道而已。有必要那么拼吗?如同你和富士康几十万的普工说:“你有必要每天10几个小时的干吗?”
这种情况其实是可以调节的,诸如对电脑一个小时后活动下四肢,业余时间尽量关闭电脑,出去走走,找中医按摩下,以及加强饮食和运动等。当然治愈的最好方法就是:别做这一行。
8月初我感觉身体撑不下去了,给锋哥写了辞职信。第二天他电话打给了我:“小梁,你现在什么情况?”
“我身体不好,想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
“哦,你是想休养还是离职?”他问。
“离职吧。”
“如果是身体的原因,不如这样你先回去休养,调理好了之后再回来。”
我有点意外,权宜默许。
踏上了回老家的火车,没想到在外闯荡了快1年,又回来了。
自然想到了大学的一个同学,绰号牛瓜,毕业后在老家一所高校任老师。大学里和他同系不同班,后因考研一起搬到校外租房同居,做了2年的基友,关系非同常人。
他农村出身,有一段时间还靠奖学金维持生活,自觉怀才不遇。毕业时通过关系有机会到广州当老师的,月薪2k多,呆了几天后居然跑了回来,我问他回来干叉,他说父母不想让他离家太远。妇人之见!
当时他住教师单身宿舍,没有女朋友,我就在他那借宿。学校的环境非常好,氛围如此熟悉,每天跑跑步、游游泳,倒也乐得清闲。
牛瓜不断地询问我广东的就业情况,待我八年回来后,他还呆在那学校里。学校的交际圈很小,如温水煮蛙,要么跳出来,要么就一直呆下去了。走时,我还了他200块钱。
一周多后,我又重返深圳,还是那趟列车,从悠闲信步,又回到了喧嚣繁华。
回到k公司上班,也没人搭理我。晚点老板出现了,找我问了下情况,安慰了几句。公司氛围依旧,感觉还是环境问题,不如换个环境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至少还有选择。2天后给锋哥留了个条子,无非是感谢关照,身体不好想换个环境之类的话。
走后的第二天,收到了玉婷的短信:“公司本来帅哥就少,你还雪上加霜!”
后来她qq主动联系了我几次,之后就如风筝断了线。
那些日子我竟然恢复起了长跑,沿着上沙一侧的福荣路一直跑,穿过地洞口和一片密林,就是近海,再游过去就是香港了,呵呵。上个世纪的某个年代,长辈一直耳边告诫:“少壮不努力,一直在内地。”后来广东人加了一句:从小不游泳,世代穷忙碌。就是告诫孩子好好学游泳,长大了游到香港去。历史也游了好几批人过去了,那条河如同遥远那头的柏林墙,他们不过是用脚说话。如今大陆经济快速发展,偷渡基本就很少了。但在深圳河岸及海边近岸,现在依然有武警把守。
生活状况比1年前刚到深圳时好多了,而且还有信用卡在手,我重新思索前路该怎么走。关外的工作考虑吗?我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
后来还是投了份简历,是关外的一个工厂,位于宝安黄田,它到机场的距离比到市区近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