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兔子有时候明明聪明的很,可是这会儿又笨得可怜。
如此浅显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你惯会用这副可怜模样哄我心软的。”郎德伸手缓慢地将少年推倒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产床上。
许榴抖了抖耳朵,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妖精在郎德面前就成了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兔子,只能任人施为。
“我生气,不是气你不听话,气你自作主张。”
少年雪白身体微微发着颤,躺在深色产床上,映得一身皮肉愈发晶莹。
裙摆下两条细嫩的腿被迫分开,原本蓬松的长裙在腿间露出一丝隐秘诱惑的阴影。
郎德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抚摸上少年的脚踝。
他轻轻松松就能将少年的小腿完全环住握在手心里。
被橡胶手套触碰的感觉,就像是被冰凉黏腻的蛇碰到了皮肤。
那一块地方顿时起了一小片鸡皮疙瘩。
那双浸着泪光的眼睛里果然透出一丝茫然。
“我是气你,让自己落入危险之中。”
他的手指缓慢地顺着少年的小腿抚摸上去,许榴下意识挣动了一下却被强硬地按住了。
许榴觉得自己像是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鱼。
“我下次不会了。”
许榴嘴上老老实实道歉,但是内心里显然并不服管教。
“榴榴。”
郎德低垂着眼睫,满怀爱怜地看着他: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眼睛,藏不住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