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凛被押下去,盛帝手抖着,咳嗽声止都止不住,咳血已浸透了整张手帕。
“太子咳咳……把这个逆臣伏诛咳咳……”
“逆臣?”沈渊渟眉眼轻抬,原本站在一旁的王来站到他身后。
盛帝似是才明白过来,他咳得惊天动地,“是你……是你将他安插在朕身边……咳咳咳咳……”
“安插?”沈渊渟轻笑了声,眸底晦暗不清,“父皇贵人多忘事,似乎是忘了自己曾做过什么?”
盛帝年轻时颇为浪荡不羁,年轻时南下曾临幸过一位农女,这农女长相清秀,自带一股清丽之态,与京中贵女大不相同。
只是一位农女,给钱了事便无不可。
只是却没想到这农女竟怀了孕,盛帝便只能把这她带了回去。
农女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又如何在这宫中生存下去,别说是生下孩子,不足三月便小产不说,人也丢了性命。
只是盛帝却没想到,这农女和王来只差一步便能结为夫妇。
王来只不过是上山打了一趟猎物,想多猎只新鲜小鹿换些钱来娶她下聘,他多逗留的那几日,便已是木已成舟。
他本来也不做他想,却未想到第二年便从同乡嘴里知道,妙娘死了,只裹了张草席就被扔在了乱葬岗。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太晚,连尸首都找不到了。
他下了狠心,进了宫来,又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地位,只为了报仇。
“父皇如今还真是孤家寡人,心腹要杀你,皇后要杀你,君不君,臣不臣,子也非子,”
他眼底都是讥诮,“孤即便今日不杀你,想必张皇后给你下的毒也活不过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