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沈渊渟,又怎能不恨他,自他记事起,太傅、父皇、就连朝臣都夸赞沈渊渟世无其二,俨然是命定的储君,他如何努力都比不上弟弟。
‘河州火案’给了他这个机会,他曾想过若是沈渊渟这辈子出不来,那他就再也不会活在这人的阴影之下了,却没想到他这个好弟弟竟然被放了出来。
只是他即便回来又如何?这禁宫内外都是他的人。
“你回来又如何?这帝位终究还要是我的,舅舅如今也该进城了。”
“若你说得是张大将军的话,他现下该以谋逆之罪被诛杀于城门前了。”
“怎么会?”
沈渊凛提起剑,双目猩红,似是想到某种可能,大彻大悟道:“陆景湛是你的人?”
沈渊渟侧目,对他这么快能想到感到惊奇。
“恭喜你能做个明白鬼。”
他合手击掌,“来人,拿下二皇子,送几位宗亲王爷出去。”
他话音刚落,便有一路人马诛杀掉禁宫内的御林军,把吓得瑟瑟发抖的几位宗亲和老臣护送了出去,这几位是诏书的见证人,自然是要活着。
沈渊凛被沈渊渟的人押在地上,双目猩红地瞪着他。
沈渊渟轻啧了一声,他一向不喜欢别人这般看他。
提起剑,他的剑尖直直没入沈渊凛肩胛骨,对他的痛苦嚎叫声视而不见,
“二皇兄,你这次输得不冤。”
在乾清宫外的张皇后似有所感,手心的佛珠断裂,转瞬嫔妃便被侍卫扣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