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伤好得慢,这一月大多数时间也只能在床上休息,刚好可以一心一意为殿下绣香囊。
至于晓谕六宫的圣旨,对她而言也不过是多了一对好看的花瓶。
倒是花朝委婉地提醒她莫要伤身,她也只以为花朝怕她绣花伤了眼睛,只道无事。
她已经有一月未见到殿下了,正想着,绣花的针便不小心扎到了手指,虞时娇屏息,仔细绣好最后几下,香囊绣好了。
她选的配色大气典雅,香囊上的簪花小楷字样也尤为合适,虽然正式场合不适合佩戴,但平日却是可以的。
正想着如何亲手送给殿下,琴音便进了春熙殿。
“虞小姐,今晚殿下会过来。”
“真的?”
虞时娇扬起笑脸,她眉眼弯弯的,星眸里满是欢喜。
琴音和虞时娇待得久了,便知道这位虞小姐自小被养在相府深宅里,又无姨娘教导,身边只跟了一个粗使出身的奶娘,便是能长成已经是不错了。
她估计也不知道陛下的旨意是什么意思,现下满朝怕是没人不知道陛下贬虞氏女为妾了。
殿下解禁也不过是这几日,虞小姐往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
虞时娇照旧梳洗好,琴音为她抹白玉兰香膏后她忍着胃里的翻腾把药喝了下去,太久没喝,实在是觉得难闻,忍住吐出来的冲动,她乖乖坐在了床榻前等着沈渊渟。
沈渊渟到时夜幕方才落下,虞时娇准备送给殿下的香囊还放在梳妆台上未拿起,她便被殿下一把抓住,想握住什么,只是目光落在殿下受伤的右臂时又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