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的伤……”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还记得叫沈渊渟顾及伤口。
云鬓微湿,春意阑珊,虞时娇脸红红的,她眼尾处有打湿的汗渍,手指抓住被衾,指尖都掐出了白色。
可沈渊渟并没有温柔一点,他似是很喜欢看虞时娇哭,还掐住她的后颈嗅闻,手指力道不重,但却能牢牢地把控住一切。
虞时娇嗓子都要哑了,骤雨初歇时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是自己的了。
沈渊渟叫水时她勉强站了起来,想要为殿下整理衣襟,却不想沈渊渟早已穿戴好了,似是马上要走。
她披着一件衣服,跌跌撞撞跑起来,拉住殿下的衣襟,手里还拿着那枚精心绣好的香囊。
“殿下,我、我给您绣了香囊。”
她双手捧起小小的香囊,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沈渊渟。
她的眼眸太清澈,星眸里带着光,眼尾还带着还有一丝未褪去的春意,因奔跑而散落的头发垂至身前,倒是给艳丽的相貌平添了几丝温柔。
沈渊渟堪称温柔地帮她把这缕乱跑的秀发掩至耳后,带着些不为人知的诱惑道:
“娇娇想让孤收下它?”
“可以吗?”虞时娇语带犹豫,但眼里却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