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他声音有一点哑,还掺杂着微不可见的温柔。
“这几天闲来无事在学绣花。”
虞时娇没抬头,她双腿还在打战。
下一刻沈渊渟便把她揽进怀里,两个人贴得那样近,他捏住她的手指把玩了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明明被捏痛却不敢反抗的可怜模样,最后才大方恩赐道:
“平日无事可去隔壁厢房读书习字。”
他们很少挨得这么近,虞时娇用手抓住沈渊渟的衣襟,有些不好意思地坦诚道:“我识字不多……”
沈渊渟微微停顿了一下,
“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往后孤来教你。”
琴音得了命令便着手收拾厢房,原本不过是一间放杂书的暗室,两日便被改成了清雅的小书房。
小书房外种的是芍药花,窗棂早上正对着阳光,照得里面亮堂堂的。
书房里沈渊渟正握着虞时娇的手教她写字,两人的手贴在一处,虞时娇抿住唇角,心思却不在写字上。
她和殿下成婚已有一月,可从不曾、不曾离得这么近。
这几日殿下都在教她读书写字,比起开始的冷淡,这几日的殿下堪称温柔,可她还是夜夜梦到花朝被打的那天,刺目的血教她不敢忘。
“你很怕我?”
沈渊渟的声音有些凉,在耳畔呼出的声音就像一道惊雷。
“不是的殿下,我……”
“是在怪我打了你的婢女?”
他似是轻笑了下,没有如虞时娇像的那般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