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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这宫里是有规矩的,若是坏了规矩,你说该不该罚?”

他声音温柔,像是在诱哄,

“何况孤也派人送了最好的伤药,娇娇最是听话,还要和孤怄气吗?”

他这样温柔,好似两人原本的隔阂都不存在。

“没有……”

虞时娇脸色发白,她还是很怕沈渊渟凑得这么近,那一日真的吓到她了。

主子处罚奴才,在相府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何况是在宫里。

她说不出不对,被沈渊渟绕得有些懵,只能避开视线不回答。

“没有怄气……”

她回答。

她不太聪明,学些什么也总是比旁人慢些,现在更是说不出不对。

沈渊渟这几日教她习字也是知道这一点的,便也不再为难,只专心教她认字。

晡时日光下落,洒落在院里的芍药花上,也照在窗棂上,窗上两人的箭影合在一起,倒是有几分新婚夫妻的恩爱模样。

沈渊渟是被当做储君培养的,他的字迹如行云流水,有云游雨骤之势。

即便是虞时娇不懂书法,也知道殿下的墨宝难得,她写的字帖是和沈渊渟的草书不同,是女眷常用的簪花小楷。

这字难写,虞时娇又是半路出家,折磨了几日也才堪堪写好自己的名字。

她虽不聪明,但却足够刻苦。

之前在相府时为了少招惹麻烦,奶娘便时常替她称病,因而学堂她去得不多,现在学的也是最基础的《千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