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看不见虞时娇的身影,听到关门声,这才松了一口气,望向自己的枕侧。
她枕侧放着一个白玉净瓶,色泽细腻,胚胎完好。
花朝的伤养了半月便无虞了,琴音说好在只伤了皮肉未伤到骨头,否则至少得在床上躺个三五月。
可即便是如此,虞时娇还是有些担心,平日里她便要花朝多陪她,也好能多休息。
倚绿苑里正经的主子只有两位,殿下有自己的人,根本用不到她们插手,虞时娇又是个好性子的,她们的日子也舒坦很多。
只是上次花朝被打后,她们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不敢多说一句,除了琴音,其他丫鬟都不敢再和虞时娇亲近了。
沈渊渟来得次数不多,他来也只是一件事。
虞时娇现下有些怕他,只怯懦地叫殿下。
倒是沈渊渟觉得她这副样子怪可怜的,又起了兴致。
等到两人结束时,虞时娇拖着酸软的腿站起来给沈渊渟整理外衣。
他们方才还亲密地耳鬓厮磨,可现在却又陌生得像是主人和奴仆。
沈渊渟眸光落在虞时娇的脸上,不带丝毫感情,是审视。
他的目光太过扎人,叫人不自在起来。
从沈渊渟的角度能看到她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认真梳理他身上的盘扣,光影错落下,本就漂亮的手指显得越发白皙漂亮,像是熠熠发光的东珠,更别说上面还有几点缠绵悱恻的吻痕。
他握住虞时娇的手,眼神落在手指上那几点针口上。
针口很小,在光下并不明显,只有这样细看才能看出些痕迹,无端破坏了美感。
他捏得有些痛,还捏到了手指上的细小伤口,
“嘶……殿下……”
她眼里泛起了泪光,她总是这么爱哭,稍微受一点痛便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