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重新紧闭。

室内气氛刹那间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沈越山不大想说话。

虽然不打算和容荒计较,可不代表他真的一点脾气也没有,虽说容荒是为他好,可这种强行渡过天道朝气的举动,过分忤逆冒犯。

他还是有些不高兴,抬眸与身上的容荒对视。

这样的姿态保持已经很久了,容荒分量不轻,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

“还赖着做什么,起来。”沈越山淡淡道。

容荒两只臂膀牢牢将沈越山圈禁在怀,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哼哼唧唧把人揉进怀中,声音暗沉低哑:“我难受,再抱一下。”

语气轻飘飘的,颇有些示弱的意思。

这一举动,令二人身躯贴得近到不能在近,沈越山迟疑了,正因为知道天道朝气的难得,他才会对容荒放肆的举动,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这孩子只是粘人了些,算不得什么大错,他摆出这样可怜的姿态,让沈越山打消了揍人的心思,指尖冒出一缕灵力被收了回去。

人间也常说,为父者因当宽容,方能得子忠孝。

“……我的错。”他出言安抚,双手轻轻在容荒背后拍了拍,低声问:“是不是哪里还有伤……”

话未说完,他顿然察觉腹部似乎被一样格外坚硬,炙热得像是某种充满威胁的事物,给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