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沈越山皱眉,刚动了动就听到来自容荒一声压抑低沉的闷哼。
容荒一只手钳制了他的腰身,哑声道:“别动。”他有些可怜巴巴得凑到沈越山耳鬓蹭了蹭,道:“好难受,沈越山,你能不能哄哄我。”
修炼无情道多年,沈越山从来不曾有过欲念,也压抑了所有情绪,况且身为天道规则的一片化身,他本身也很难与红尘染上关系。
到目前为止他所作的一切,都是根据他所理解的人间,那些义父会对义子会做的事,所以就算到这种亲密的程度,他也不会往另一层方面去想。
他想了想,像是哄小孩似得,又一次拍了拍容荒的背,隽冷殊丽的面容还是保持淡漠,平静问:“要这样哄?”
容荒低低一笑,忽然抱住他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沈越山被迫跨坐在了容荒腰间,下意识去搂住容荒的脖子。
二人依靠床头,被褥把他们从头罩到脚。
随着他们二人姿势变幻,他好像坐在了一个火热的事物上,那件事物有着惊人的尺寸且充满了危险气息,穿行过隐秘的地方,恰好顶在尾椎处。
沈越山骤然收紧了手,心底升起平生难得的无措感,虽然清心寡欲多年,不至于连男人该有的东西都不认识,也总算明白过来刚刚抵在下腹的,根本不是什么兵刃。
沈越山衣料轻薄,东西在臀下仿佛置若无物,容荒抑制不住发出一声满足喟叹,他记得沈越山后腰往下一些有两个腰窝,一只手把人圈禁在怀把人稳住,另一只手的指腹已经顺着腰侧摸到了腰窝处。
他嗓音低哑,笑道:“刚刚那叫什么哄,现在才是真疼我。”
“……”
平生第一次,在无情道的压制下,沈越山腾升起一股明朗的怒火,被气到说不出话,也不知该说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