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不是刚见了姐姐和小外甥,怎么?”福临见金花掉泪先心惊胆战。
金花抽抽鼻子:“表外甥女儿没事儿,就是想到下回不知道什么时候见,心里难受。”
福临接过金花的帕子,笨手笨脚给她印了印脸,说:“等下回,朕带你出宫去亲王府看她们便是,别哭了。”
金花又“噗哒噗哒”掉了会儿眼泪才好些,今日情绪太复杂,一边是见了亲人又分别,一边是想到自己孤零零在宫里对着一位皇帝,一位太后,数不过来的嫔妃,就算她潇洒又不羁,也被浮萍感攫获了,忍不住感怀起身世。
等金花收了泪,福临盘腿坐在金花旁边,跟她聊起家常:“之前没留意,如今看,表外甥女儿跟简纯亲王福晋长得一点不肖似,朕起头以为你俩不是一个母亲,问了皇额娘才知道,你俩同父同母,倒看不出来。”若不是金花,福临也留意不到另一位表外甥女儿,他堂兄的福晋。
“表外甥女儿倒不觉得,看着姐姐就亲。”刚金花哭了一场,如今他俩说话,把小宫女和小太监都远远遣开,两人肆无忌惮,甥舅相称。
金花抬头,福临眼神灼灼,目不交睫盯着她,她转转眼珠,一撇嘴儿说:“怎么了,这么盯着表外甥女儿,专看人肿眼泡儿。”
福临也不避讳,说:“表外甥女儿,不论眼睛肿不肿,不止跟姐姐不像,跟静妃和谨贵人也不像,博尔济吉特氏就不生你这样的眼睛和鼻子,这五官,拆开了拼齐了都不像一家人。”
“表外甥女儿长得似母亲呢?”
“你母亲也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