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和缓下来:“那你三年抱俩再找我要,不迟。”
金花撒娇:“好姐姐,母亲向来给你什么就给我什么,这次母亲怎么会只给你不给我,你就给我吧。”
哈斯琪琪格给她缠不过:“好好好,等我下次进宫给你带来。”
金花苦笑:“姐姐下回进宫得猴年马月了……”看这架势,哈斯琪琪格下回进宫要等生产后,那就是好几个月之后,甚至要等转过年了。
哈斯琪琪格点点金花的额头:“下回进宫你肚儿里也该怀了。”
“姐姐你怎么跟他一样坏。”这个“他”里有含着许多人,所有人都催生,躲着养病也逃不过,金花仰面倒在榻上,扯过手帕盖住娇俏的面孔,不想面对。
前脚哈斯琪琪格和南定走了,后脚福临就来了。
如今金花伤着,坤宁宫的礼数都蠲了,福临进殿,找了一圈,才见金花蜷着躺在榻上。
“怎么了?表外甥女儿?”福临拍拍她的背。
金花抽抽鼻子,不答话。
福临把人捞起来,才见她手里捏张湿帕子,扭着脸不看他,横七竖八的泪,不知道哭了多久了,眼圈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