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回去。”裴琛沉吟许久后下定决心,孩子是无辜的,自己当年动手是因为对方视她如敌人,如今的孩儿这么小, 不等他们长大, 她便杀了裴铭。
不必枉造杀戮。
溧阳轻笑,女子点点头,“还有一事。”
“嗯?”裴琛抬首。
女子说:“裴铭聚集了许多江湖人士, 不知做什么,我也挤了进去, 他们剿灭了许多江湖门派, 抢了许多金银。我跟过去一回, 金银珠宝有许多, 你看?”
“随他去。”裴琛摆手不管,不耐烦:“你能不能一次性将话说完?”
“能,下回。”女子认认真真地点头,对裴琛提的意见并不反感,甚至认真听了。
裴琛翻了个白眼,这样的下属能给她气死,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没有,我去将孩子送回去。”女子摸了摸腰间的刀剑,走至窗下,翻窗即走。
溧阳疑惑:“我既已知晓她了,她为何不从门走。”
屋内就两人,门外婢女又不会阻拦,大大方方从门里走,多舒服啊,翻窗来,翻窗走,显得功夫很好吗?
溧阳无法理解江湖人的做法,但能理解裴琛的做法。裴琛静等裴铭起兵,再除之,届时至京城外,逼得陛下退位。
裴琛从一侧暗格内取出一盒胭脂,溧阳的视线了过去,“你藏着胭脂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