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姨娘也是婆母,伺候您也是应该的。”溧阳放低态度,尽量不招惹这位活祖宗。

顾夫人在她的注视下无奈提笔,似乎不大相信自己会给明昭写信。果然,晚辈们都是淘气的玩意,一个比一个难缠。

抬起毫笔,不知该写什么。溧阳小声提醒:“您不如写离京数月,君可安否,今日炎热,望君保重……”

顾夫人面上蔓起笑意,眼中冰冷,放下笔:“你写,如何?”

“您写。”溧阳头疼。

顾夫人再度抬笔,扫了一眼溧阳,觉得碍事,又觉得她是故意折腾自己,有那么多办法非要经自己的的手解决?

“你出去吧,我自己会写。”

“您早些安歇。”溧阳俯身行礼。

她的举止透着坏,顾夫人捂住眼睛不看她,明昭的女儿中明澜心思多,溧阳是最难缠的,不如小七可爱。

人是走了,可如何写,她又没有办法。提笔、落笔,再提笔、落笔,三番两次后,她觉得烦躁极了。

求人办事,态度自然要好些。她深吸一口气,提笔写到:离京数月,君可安否……

裴府宴后,岁月无痕,转眼至秋日,裴琛习惯了郑州的气候,每日里在家待着养病,青莞的药喝了一副又一副。她记得原主死在了冬日里,听闻是没有熬过冬日的天气。

她知晓原主的归宿,溧阳也知,她不大担心,溧阳担心得不行,每日里追问青莞,青莞被问得头疼,药方换了一副又一副。

京城传来消息,八皇子登基为新国君,令人送来无数珍贵药材与马匹,另给裴琛送了一瓶药。京城使者将药送来郑州。

青莞检验,呸了一声,“老娘研制的压制情蛊的药传到南疆去了,又来送你,新国主的脸可真大。”

裴琛笑了,溧阳面色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