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着实外放一事,该放的权都放,该收拾的人一并收拾,大有破釜沉舟之势,短短三日内,便有数位官员落马。御史台忙着弹劾,刑部忙着查案,瞬间,又多了许多空缺。

雷厉风行的手段与溧阳往日风格不同,太后隐感几分不妙,将人召来询问。

溧阳只答:“您还记得曾经大夫所言,驸马活不过十八岁。她今年十八岁了。”

“无稽之谈,她如今上蹿下跳,好不快活。”太后呵斥。

溧阳垂眸,面色凝重,太后顿了顿,“朝堂之上多有腐虫,除之一二也是善事,但你们此去路途艰险。”

“太后,先帝当年可曾惧怕过?”

“不曾。”

“溧阳有驸马,自然也不怕。”

太后叹息,少年人意气风发,大周渐入衰势,并非是无力,而是先帝期间,百花绽开,大盛之势,耗尽运势。

她想起了明朝期间五龙争夺,清朝九子夺嫡,之后的皇帝再是如何出彩,都不及他们。

珠玉在前,很难盖过。

太后迷迷糊糊想着,似又梦见先帝,先帝坐于一侧,静静望着她。

她说道:“你说她破釜沉舟,像不像你那回?”

“不像。”先帝摇首,

她坚持:“像你,但溧阳没有我们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