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拟好奏疏, 亥时三刻。”

“你何时见的那人?”

“亥时一刻。”

“杜御史偏听偏信,我有女为何不禀明陛下。”

“此女心智不全。”

“若心智不全, 孤为何要收养?”

杜御史无言以对, 溧阳处处紧逼, 道:“孤三岁被陛下收养, 孤三岁可背经书,被赞一句天赋过人。孤不是傻子。”

众臣面面相觑,三公主明蕴笑说:“阿姐又不是傻子,为一心智不全的婴孩杀母是不是杜御史杜撰出来的?”

“陛下,永安侯侧门外有一尸体,被门人收入府内,连夜安葬。臣所言,皆是实话,若非心虚,为何匆匆葬了。”杜御史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不肯就此罢休。

溧阳冷笑:“我府外确实有一尸体,我正纳闷是谁所为,杜御史自己便撞了上来,杜御史,孤怀疑是不是你陷害孤?”

“陛下,天地可鉴,臣绝无谋害之心。敢问殿下,死者可是你府上婴孩的生母?”杜御史大呼冤枉。

溧阳颔首:“是。”

“为何死在你的府上?”杜侍郎找回底气,昂首挺胸质问。

溧阳反问:“你知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