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立即取来长笛,裴琛洋洋洒洒地朝溧阳笑了笑,溧阳眉眼如画,端正从容,并没有继续调笑的意思。

裴琛抿唇,唇角贴着弟子,一缕笛音飘扬而出,溧阳皱眉,与印象中的不同。

她暗自苦恼,笛音一转,她不由捂住了耳朵,前半段改了,后半段一模一样。

“裴琛、裴琛,好了,我听到了。”溧阳开始投降,“你这后半段为何与前半段差距那么大呢。”

“我……”裴琛放下笛子,瞅见她痛苦之色,不觉又吹了吹,她改了,前半段后来有名师点评改了,只是后半段没来及改。

她狐疑道:“很难听吗?”

“好听。”溧阳言不由衷,示意裴琛将笛子拿来,“我教你如何改,可好?”

裴琛默默将笛子送了出去,说道:“其实你吹得也不好听。”

溧阳面色一红,生气地将笛子塞了回去,道:“我要去书房。”

“不是的,挺好的,余音绕梁。”裴琛识趣地改口,将长笛朝屋外一丢,说道:“我们不吹笛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午时,我吃了药。”溧阳直起脊背,提高了下颚,目光灼灼。

裴琛眼皮一跳,“你在邀请我吗?”

溧阳一听,觉得她有些不识趣,傻傻的呆呆的,当真做出坑杀十万大军的事情吗?

她有些想不过来,裴琛笑吟吟地打横将她抱起,她蓦地一颤,“小心伤口。”

“怕什么呢,青莞换过药了。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