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第二块竹片上写着‘明浔’,堂而皇之地挂在了白狗身上,溧阳轻柔地揉揉榻它的脑袋。

裴琛要炸了,“能解开吗?”

溧阳不理会,唤来白露白霜,“将它们送去佛堂,就说驸马知错了。”

白露白霜呆笑一阵,觑了一眼生闷气的主子,忙不迭地将狗儿抱走,出了角门后,两人笑得直不起腰。

“殿下好聪明,这回夫人总要消气了,瞧,公主驸马随她打骂了。”

屋内的裴琛兀自生闷气,托腮不理溧阳。溧阳也不去理会她,恰好元辰将三只狗儿送了进来,六只小狗窝在一处取暖。

“殿下,你送我八只狗儿做什么?”

“我本想买两只,店家非说八只狗儿是兄弟,要我都买了,说回来热闹。你喜欢吗?”溧阳漫不经心,余光轻瞥一眼裴琛。

裴琛纳闷:“您送我狗儿做什么?”

“有趣罢了。”溧阳说道。

裴琛心中的疑惑反而加深了,蹭蹭下地走到溧阳跟前,端详对方一阵,溧阳面容白皙,不施粉黛,肌肤晶莹,风华正茂。

“驸马想看什么?”

“殿下,你……”裴琛欲言又止,到口的话又吞了回去,默默在一侧坐了下来。

溧阳说道:“现在得空,你给我吹笛吧。”

裴琛一跃而起,兴奋道:“我吹的笛子可好听了。”

溧阳抿抿唇角,不赞同,甚至做好了捂住耳朵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