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马车上,看着裴府的门前,这一刻,她感觉了家的归属,或许,这里就是她的家了。漂泊多年,她终究有了家。

元辰驾车,不高兴地扬起马鞭,鞭梢摔在了马的屁股上,马蹄抬起,嘶鸣一声,猛地朝前冲去。

车内的溧阳险些翻了身子,但她无意计较这些小事,阖眸沉思,唇角徐徐上扬。

回到官衙,她继续处理事务。

明澜贪污一事,证据确凿,刑部拟出惩罚的章程,交由陛下过目,今上似乎并不满意,众人心中惶惶。

下衙回府后,溧阳回府,裴琛巴巴地又来了,溧阳没见她,取而代之的是皇甫仪。

两人对做,皇甫仪请她喝酒,裴琛古怪地看着她:“先生,你身上怎么一股奶味。”

“我家有个孩子,驸马不知道吗?”皇甫仪闻了闻自己的袖口,想起明熙在她身上吐了一口奶,自己竟然换衣裳。她立即脱下外裳,道:“驸马啊,你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

“为何?”

“我自己都是个孩子。”裴琛撇撇嘴,我才十六岁呢,不想做娘。

皇甫仪嘴角抽了抽,“您十七岁了,不是孩子了,都已成亲,怎么还是个孩子呢。”

裴琛捏了块鹿肉放进嘴里,冷声一声:“先生,听说您府上的孩子精神不大好啊。”青莞说十有八九是个傻子,但也有一二是个正常人。

“好得很,您莫要听信传言,我皇甫仪饱读诗书,满腹经纶,怎么会要一个精神不好的孩子呢。”皇甫仪很有颜面地甩了甩压根不存在的宽袖。

笑话什么呢,那个傻孩子是你媳妇的,等同于是你的,笑话自己的孩子,呵呵,好有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