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裴琛不仅精神好了,脸颊上也多了些肉,双眸清湛,整个人如换了一人般,意气风发,哪里还像什么病秧子。

皇甫仪怔怔望着裴琛,裴琛露出友好的笑容:“皇甫先生。”

“驸马安好。”皇甫仪及时行礼。

裴琛不打扰两人说话,借口去书房,溧阳顺势将人请入屋,自己亲自沏茶相待。

“公主,我已有数月未见驸马,今日一见,刮目相看,险些没有认出驸马。”皇甫仪痴痴地坐下,神色惶惶,见公主神色淡然,她便说道:“一月来,臣费了些心思去查了下驸马,甚至寻到了伺候她的乳娘。”

裴府是高门,顾夫人生下裴琛后落了病,几乎都是乳娘养大的。裴琛长大后,乳娘家中有事便回去了。

皇甫仪作为幕僚,自然为公主筹谋,亲自找到乳娘。

乳娘是年过四十的妇人,前几年才从裴府退了出来,离开时太后赏赐了金银,家里人靠着这笔银子买田买地,如今日子过得很舒坦。

皇甫仪登门试探乳娘,她先问驸马身子。

乳娘叹气,说道:“公子身子不好,自小就没什么精神,顾夫人病弱,幸好太后垂怜,养在宫里,这些年来为保住她的命不知吃了多少好药材,春秋倒也好过,冬日里时常犯病,时常连路都走不动。我不敢疏忽,事事上手,天可怜见,公子幸好长大了。”

简单的一番话中发现诸多细节,第一,驸马从小就身子弱,拿好药材填补。

第二驸马走路都会喘气,压根拿不动枪。第三,到了冬日就会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