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能让裴琛退烧,想来甜食也会让人高兴的。
三公主目瞪口呆,呆呆地往嘴里塞了一块酒肉,不可理喻道:“大姐姐你变了,你以前可不沾的,说什么甜食会让人放松,会让人迷失心智。啧啧啧,看来你被男人迷失心智了。”
溧阳淡笑不语。
唯独二公主忧心忡忡。
约莫半个时辰后,门外动静小了些许,打开门去看,禁卫军已撤军,街上一片萧条,不见百姓行走。二公主的仆人也回来了,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回道:“听说人抓住了,眼下也可通行,几位殿下也可离开了。”
“好。我先走了。”二公主直接领着人走了。
三公主怀疑道:“她是不是心里有事啊。”
溧阳不语,令人付过酒菜钱,自己领着断情走了。登上马车的时候,她吩咐断情:“跟着二公主。”
“属下这就去。”断情领命,扫了一眼二公主离开的方向,立即骑马跟上。
日落黄昏,裴琛回府,闵棠巴巴地跟着她一道回来了,元辰哀叹一声:“真是烈女怕缠郎啊。”
绝义不解:“驸马是郎啊,哪个烈女缠他了。”
元辰如木头人般凝住两息,继而嬉笑道:“我说笑呢,你听错了,我饿了,你有东西吃不?断情哪里去了,我饿了。”
“你饿了找断情有什么用啊?”
“断情有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