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看见秦府的马车了。”
“秦家有难,秦子义去找你了?你要么徇私要么借银子,你有银子借吗?”
裴琛气呼呼的,溧阳看似显赫威仪,可不过是花壳子,她不愿接下下属贿赂,说得银钱只有宫内赏赐和俸禄。她们这些收养的公主没有封地,溧阳也不过是空壳的封号罢了。
这也是三公主开始巴着她不放的原因,公主确实不大富裕。
“你要徇私吗?”裴琛恶狠狠地追问一句,掌心贴着溧阳的肩际,徐徐往下,落在后腰上。
溧阳气恼,言道:“你这是吃醋了吗?”
“对啊,我不高兴了。”裴琛坦然,神色坦荡,“我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你高兴吗?”
“挺高兴的。”溧阳耿直地说了一句,说完意识到自己错了,立即改口道:“秦子义是想求你施以援手。”
裴琛大怒:“做她的春秋大梦,我的钱丢给乞丐用都不给她用。厚颜无耻。”
女孩勃然大怒,溧阳忍不住笑了出来,身子轻颤,裴琛立即绷着脸,“你笑什么?”
“你借钱给林新之,为何不搭救秦家?”
“她都和你传出那样的谣言,指不定给我戴绿帽子,我还要救人家?我是不是脑子有病?”裴琛气得口不择言。
溧阳笑得不行,若非被裴琛压着,必然是前俯后仰,她笑道:“秦子义可太冤枉了,她心心念念做我后娘罢了。”
“后娘位置也不给她,还有我阿娘呢。”
“那你当真不救?”
“不救,秦家式微,若非秦子义与你相交,谁会高看秦家,秦子义故作清高,裴府办宴都不来,我为何要搭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