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你写张欠条,我让人给你送过去,莫要让殿下知晓,她会生气的。”裴琛摆摆手,顿觉头疼,询问外间店铺关了一半的事情。

“还不是你媳妇闹出来的,彻查户部,各处不宁,补缴不了就不准开门。世风日下,有谁干干净净。”林新之无语死了。

裴琛反驳道:“你自己不干净,休要诬陷旁人,殿下只是公事公办。对了,这回国库是不是该要丰盈不少?”

林新之一人就这么多,朝中上下那么多官员,可不就发财了。

“不知道,横竖已经抓了许多,殿下尚算宽容,补缴过了便过去了。关键许多人都缴不出来,比如我。”林新之望天叹气,这回算是栽进去了,眼看着裴驸马唇红齿白一副好糊弄的模样,她立即进谗言,言道:“您回家劝劝殿下,见好就收。”

“不劝,再说下去,银子都不借你了。”裴琛拒绝被妖言所骗,摆摆手手要回家休息。

林新之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即巴巴地跟了上去,路过公主府之际却见到门前停了一辆素色马车。裴琛奇怪,挑了车帘去看。

“是秦府的马车,多半是秦子义,秦家也补缴不上,秦子义来说情呢。”林新之阴阳怪气般开口,悄悄说道:“曾有谣言说殿下好女色,与秦子义暧昧不清。”

裴琛翻了白眼,殿下确实好女色,但不好秦子义,秦子义暗恋陛下,人家喜欢老姑娘了,殿下这样嫩的,人家看不上。

马车继续前行,公主府内秦子义久跪不起,溧阳扶额,看着一页页账簿,道一句:“你秦家竟……”

她欲言又止,秦子义匍匐在地,花枝颤颤,溧阳直言道:“我帮不了你,不瞒你说,秦家这个账目就算买了我的公主府也筹集不齐。”

秦子义一袭素衣,纤腰楚楚,哭得梨花带雨,“殿下,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该知我秦家的困境,祖父已逝,这笔账目不清不楚落在我父兄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