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家傻眼了,裴琛立即拿了银两做出感谢,令顾修仪将人挪去余杭,动作要快,马上就走。

主人家本要拒绝,奈何裴琛给的报酬太过丰富,抵得上他全家几辈子务农。

顾朝谙的庄子还没说完,主人家就打包袱走人了,快得他目瞪口呆,裴琛没好气地将京中的事情说了一遍。顾朝谙摸摸自己的伤腿,“我就说过不要小看你姑祖母,回京吧,人家都欺上门来了,好歹给些礼物。”

“调动禁卫军的柳正已经被五马分尸了,不过殿下控制住他的妻儿在找证据了,您莫要声张。”裴琛小声说道。

顾朝谙缕缕自己的胡子,“知道了,我们回京吧,对了,人家是冲着我来的。”

“不是冲着我吗?”裴琛纳闷了,柳正也承认了,怎么又冲着舅父。

顾朝谙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的外甥,“他们喊着杀我顾朝谙,没说顺带杀我顾朝谙啊。”

“他们杀人就杀人,还会告诉您顺带吗?您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裴琛捂住脑袋,“姑祖母那么聪明,您怎么就那么笨呢。”

顾朝谙要骂人了,裴琛赶忙就跑,让人准备马车,不忘说道:“送信入京的事情不能提,您千万记住了,要不然京城大乱。”

顾朝谙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儿子,抬起自己伤腿踢了一脚,“看看你表弟,再看看你,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顾修仪被踢得哎呦一声,捂着腿也跑开了。

接到人后,裴琛松了口去,让人快马回京禀报,自己安顿车马,令人埋锅造饭,简单休息一夜,明日启程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