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后,二公主留下,依旧提议撤销王爵。女帝言道:“朕已下旨,岂有撤回之理。”

“陛下,先帝创建大周,顾家并无功绩,如今太后要封王,本就无理。”二公主据理力争,“如今裴家得侯爵,顾家得王爵,好处都让他们占了去,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陛下,顾朝谙回京封王,太后处岂非更加得意。”

女帝面色难看,道:“你一小辈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太后得天下女学敬仰。顾朝谙桃李满天下,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贬得一文不值。你若无事就去寿安宫与闵棠好好相处,温柔些。学学溧阳,如今与驸马相处融洽。”

“陛下心中只有溧阳,她如此好,您怎地不立她为太女。”二公主不服气,一脸倔强。

女帝倒也不在意女儿的口无遮掩,佯装怒骂一句:“朕要立谁,你也没有说话的余地,成亲前你莫要上朝了,与明堂好好相处。你喜欢功夫好,朕给你找了个功夫好的,你该收收心了。”

“陛下本就偏心,如今大姐夫继承侯爵不说又掌管步军,闵棠依旧是一介白身。”二公主心直口快地说了出来。

女帝无奈道:“闵棠年幼,等他长大些,朕自有安排。”

二公主见好就收,依旧不情不愿地往寿安宫而去。

此时的溧阳坐在户部官衙内,手畔摆着一摞摞账簿,问下属:“欧阳家私盐一事如何处置的?”

“人在刑部死了,欧阳家持家不严,罚了些银子让他们长长记性。”下属谨慎道。

溧阳看了一眼收入,“三千两银子。”

“回殿下,确实是三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