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不好了,咱们被包围了!”有个人慌慌张张的喊着。

“怎么回事?!”折磨顾北知的男子尖锐的声音刺得人耳朵疼。

顾北知悄悄的挪动了一下,因为眼睛被蒙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挪动的方向对不对,只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此时没有存在感才是最好的自保方式。

“别问了,让人去前面吸引注意,咱们从后面走!”另一个声音这么说着。

“好。”尖锐的声音应了,“那他怎么办?带走吗?”

“他没看见你的脸,扔在这儿不用管,没时间了,咱们走!”那人说了一句似乎就离开了。

顾北知知道他们再说自己,听到扔在这儿不管的时候他不但没有放下心,反而更加提高了警惕,耳朵拼命的听着动静。

听到有脚步声,心里估算了三秒,拼命向后一滚,“唔。”他感觉有个东西扎破了他的胳膊。

他滚动的时候有一声门响,应该是门被关上了,现在这个屋里除了他自己的声音,没有半点响声,看样子是被扔下了。

顾北知略略有些放心,努力的活动起手腕,想要试试看能不能解开绳子。

“老爷,人跑了。”柳大走到穿着墨绿绸缎、肚皮凸起的肥壮男人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