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并不知道什么秘密,你找错人了吧?”顾北知努力抬起头,哪怕他现在宛如落汤鸡一般狼狈。

“放心,没找错,问题都很简单。”那人似乎是靠近了顾北知,尖细的声音又近了一步,“第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学会鉴定玉石瓷器书画的?”

顾北知心里咯噔一下,原主只是个普通的农家出身的秀才,当然不会学过鉴定技巧,“最近一年,原本是自己喜欢看不同的古物,了解古物所蕴含的文化、历史和故事,去了宝艺轩之后才正式学习。”

其实他这个说不太通顺,但一开始他确实是以学徒的身份在宝艺轩留下的,若说他天赋绝佳,也不是说不过去。

“两个月便出师了?”男子围着他转起圈来。

“一开始我确实欠缺技巧,但直觉灵敏,还未出过差错,店内的金鉴定师人品不佳,掌柜早有辞退他的心思,便破格提拔我,打算找个时机辞退金鉴定师。”

顾北知明晃晃的告诉这人,他就是靠天赋吃饭的,天赋好,运气佳,所以才能两个月就转了正。

“那你运气不错,你上个月收了一件黄釉褐彩诗文执壶还记得吗?”

“不是我收的。”顾北知反驳了一句,下一刻巨大的疼痛让他哀鸣了一声,“啊——”

声音尖细的男子踹了他一脚,用足了力气,“忘了我跟你说要老实回答?”

“真的不是我收的,只是掌柜见我平日喜欢研究瓷器,才交给我的”顾北知说话的声音减弱了不少,身体也努力蜷缩着。

“真的?”

“真的。”顾北知咬着牙回答,那一脚似乎踹的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样疼。

“算你识相,刚刚那一下是提醒你不要说谎话,要是敢说谎呵。”男子的冷笑声化作一把把利剑,刺激着顾北知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