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柳老爷心情不太好,这么多人都没把人抓住,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

“是,对方使了障眼法,兄弟们一时不查,被他们溜了。”柳大请罪。

柳老爷心知他身边这些人都是直肠子,也没什么经验,对方却是老手了,跑了就跑了吧,本来也没想到能抓到敌人的马脚。

“那顾北知呢?找到了吗?”柳老爷问了一句,对顾北知的态度有些奇怪。

时间退回到下午,顾北知和掌柜说了一声儿,又找小丁借了身衣服,悄悄从后门溜出去,他也不知道这样能不能瞒过盯着他的人的眼睛,但怎么都要试一试。

幸好,他似乎没有被发现,给柳家后门看门的小厮塞了二两银子,他才能见到柳老爷。

“顾师傅怎么这身儿打扮?”柳老爷从偏厅见到穿着小二褐色短衫的顾北知,还觉得有些奇怪。

“柳老爷,我是为了诗文执壶上的密文来的。”顾北知直言不讳,没时间抽丝剥茧了。

柳老爷小小的眼睛眯了一下,十分不明显,“顾师傅这是说的什么话?一个诗文执壶,怎么还有密文了?”

“柳老爷,那件诗文执壶上有四个字和别的字不太一样,应该是对应了什么信息,我不清楚对应了什么信息,也没兴趣知道。”

“但现在有人因为这个盯上我了,还希望柳老爷能保证顾某的安全。不然为了活命,我可能会将这四个字告诉对方,换取一线可能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