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照顾病人的事情,还是找个女子来吧,毕竟……”齐鲁看着侧躺在床上奚婉荷,小声提醒。

“我自己来。”伊承就没打算让别人插手。

“但是,将军,您日理万机,还要处理这等小事,是不是不妥……”齐鲁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低,眼看着伊承的脸逐渐阴沉下来,只好立刻闭嘴。

“不然你来?”伊承眼神犀利地看他一眼,接着走到床边,声音温柔的就像换了个人似的,“小荷,你哪里不舒服,同我讲。”

站在一旁的齐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打了个冷颤,硬着头皮走出大帐,今天这帐篷算是搬不走了。

“将军……”奚婉荷想说,他在这就是最大的不舒服。

“嗯?”声音太小,伊承不得不附身下去侧耳倾听。

“我饿了。”奚婉荷不饿,就是想把人支走,她好静一静。

而且这点伤不算什么,比起满身的阴气,她倒宁愿能流点血,至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那我去给你弄吃的。”伊承起身就走。

“将军……”奚婉荷再次叫住他。

“怎么了?你别急,我很快就来。”伊承走到她身边,蹲下去温柔地看着她。

“今天不搬了吗?”奚婉荷并不想因为她耽误了大家,虽然此刻并不希望他也在帐内。

“你安心养病。”伊承没有回答,而是揉了把她柔软的发丝,叫她安心。

算了,奚婉荷翻了个身,他都不急,自己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