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短暂的折磨,剧痛过后筋骨才逐渐适应,瞿天不动声色观察着曹楠嵛的脸色,见他紧蹙的眉舒展开,就知道青年喜欢这个力道。
“平时都不注重保养吗?”瞿天问道。
“嗨~忙起来的时候感觉双脚一离地就能飞上天,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曹楠嵛舒服了,也愿意跟瞿天多说点儿,“权壹是个大公司,都忙,每回新人入职不超过三天就抹眼泪的一抓一大把,这不都是为了生活吗?反正我还年轻……”
“在身体上,年轻不是资本。”瞿天打断,“院里前天刚接收一个病人,24岁,家里挺有钱,仗着年轻熬夜蹦迪打游戏,瞎作,结果胃癌晚期,多少钱都救不回来的那种,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少吓唬我。”曹楠嵛哼哼唧唧:“我定时定点吃饭的。”
瞿天不吭声,而是趁着给曹楠嵛敷药膏的功夫,在手机上戳戳点点,约莫三分钟后,瞿天开口:“我给你约了个检查,后天过来。”
这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爹呢,曹楠嵛在心里吐槽,但莫名的又有蜜流出来,美滋滋的,“行啊,算我欠你两顿饭。”
“曹助理。”瞿天拿掉了药膏,眼眸一下子深奥莫测,手从曹楠嵛腰侧往上,带起一阵颤栗,嗓音格外的低沉:“这么大的忙,就请吃饭?”
曹楠嵛也被点燃了某种冲动,早上的惊惧再度涌来,他在这种刺激下反而生出了一股勇气,于是趁势而上,哑着嗓子说了一句:“那怎么办?你想要我以身相许啊?”
说完,耳鸣就来了。吆吆。
我好大胆……曹楠嵛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