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御皱眉,从她手里抽走那本书:“他家夫人呢?”
“婆母帮着儿子欺负长公主,出了事就要长公主忍让,偶尔几次管教驸马,也都会让驸马变本加厉,更加苛待长公主。”
杨令虹发觉自己竟然还能笑出来:“还有驸马的妹妹。”
王奉御听得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等待她将话说完。
杨令虹想收拢唇边那抹笑意,却怎么也压不平嘴角。
她满带讥嘲地向颜庄的长辈,诉说着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声音很是缓慢:
“长公主视她如姐妹,待她似朋友,闲来无事盼着她,许久不见念着她,可她却一副蛇蝎心肠,搜刮了长公主的陪嫁之物,还妄图嫁祸驸马的妾室。”
王奉御问:“都是长公主殿下告诉你的?”
她就是长公主。
她所诉说的是亲身经历的三年血泪。
杨令虹扯着唇角,放低声音:“是的,长公主还说,她喜欢我。”
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颜庄啊。
第30章 断案 她对怎么当厂臣有了心得……
愤怒, 疑惑,惊诧,莫名。
这些杨令虹以为会出现的情绪, 半分都没在王奉御面上显露。
王奉御只是抬了抬眼,恍然大悟:“这就是你每日找殿下,连东厂都不管了的理由。”
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杨令虹心头。
只见王奉御放下书, 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短棍, 一把钳住她的手,连名带姓地叫她:“颜庄,为了喜不喜欢的小事,你竟敢耽误差事, 真该打,全把我的告诫当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