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奉御便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她。
他问:“听闻长公主殿下与驸马恩爱,你又待如何?”
杨令虹怔住了。
原来他还不晓得她和驸马的事情。
恩爱?
上辈子也不可能的事情。
杨令虹记起下降驸马后没几月的事情,婉姑娘冲撞于她,而她想拿婉姑娘立威,便命下人责打她。
驸马冲了出来,阻拦在婉姑娘身前,如同一尊石像。他说:“你若是打了婉姑娘,你我夫妻缘分便断了。”
那时她没有打,为了所谓的夫妻缘分。如今想来,只恨没能狠狠地打上去,为婉姑娘的冲撞,也为驸马的欺骗。
什么夫妻缘分。本就没有,何来断了。
再后来,只要在人前,她和驸马总是不约而同做出恩爱的样子,私底下的苦辣,悄悄品尝,不为外人知道。
她后悔了。
不该伪装的才对。
那样,颜庄会来得很快很快,救她逃离三年的苦海。
“长公主和驸马并不恩爱,”杨令虹蹲在王奉御面前,持了他的书,“那些都是装的,私底下,驸马宠妾灭妻,妾室耀武扬威,就差先生出一个孩子来给她脸色看了,长公主过得苦不堪言。”
那是三年来的噩梦。
王奉御静静地听着。
“公公从来不管长公主和他儿子的事,只要儿子没有吃亏便好,每日上朝上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