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时已晚,张羡龄已经大致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也大笑起来。
朱厚照恨不得挖个坑给自己埋了。
用晚膳的时候,张羡龄特意叮嘱寿儿:“你多吃点,别饿着。”
听了这话,朱厚照掩面无语,朱厚炜则乐得笑起来,哥俩儿的神情恰好掉了个个儿。
朱祐樘不明所以,但看着笑笑同孩子们高兴,他的心情也如雨后晴空一般透亮。
他关切地同孩子们说了两句话。做父亲的,又是皇帝,说话不好太跳脱,于是谈论的
无非是些近来功课如何,可有什么学不明白之处之类的寻常话题。
朱厚照对答如流,论起功课,他是不虚的,毕竟生来就是好记性,临时抱佛脚也能有个不错的成绩。
“你向来聪明,可学习,还是得有些笨劲头。”
用完膳,朱祐樘将朱厚照单独留下来,宣布一个不好也不坏的消息。
“从明天起,你午后的两节课,就不同伴读一起上,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
“学习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