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拉住爹爹的衣袖:“不会的,爹爹会万岁的。”
朱祐樘淡淡一笑,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总会有那么一日,所以你要好好看,好好学,怎样才能当一个好的皇帝。”
朱厚照似懂非懂。
庄严肃穆的鼓乐之声响起,万众瞩目,朱祐樘缓缓走入大殿。
在场之人在礼仪官的指引下齐齐跪地,行五拜三叩之礼。
朱厚照远远看着俯首叩拜的人群,以及高高在上,坐在宝座正中的爹爹,胸膛里的一颗心怦怦作跳。
他以后,也会成为这样的皇帝么?
太阳渐渐移至中天,到午时,朱祐樘携子离去,着内阁大学士们好生看顾。
其实按照仪制,只要过了正午,考生便可交卷,但因为是关乎前途命运的殿试,几乎没有谁是提前交卷的,即使写完了,也是坐在案桌前看了又看,检查又检查。
只有一个人例外,南直隶苏州府的唐寅早早地就交了卷,第一个走出了大明门。
大明门的警戒范围之外,堵得水泄不通,无数仆从家人都静静等候着,有考生的亲朋好友,也有凑热闹的路人。
见有人从大明门出来,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这位贡士老爷,试题很简单么?怎么才过午时就出来了?”
唐寅爽朗大笑:“不简单,很不简单,可难不倒我唐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