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羡龄轻轻靠在椅背上,腰后垫了一个软垫, 里面塞的事棉花,轻柔似云朵。
她舒舒服服的靠着软垫,悠悠道:“这事, 我已知道了。”
蔡衡撩起袍子下跪:“是臣不好,没办好差事,请娘娘责罚。”
他一跪,萧荷花也紧跟着跪下,口中请罪。
“不干你们的事,起来吧。”张羡龄道。
她心里明镜似的,但凡一样新事物诞生,无论前途多么光明,总归会经历些风风雨雨。那高中课本上都讲了,新事物战胜旧事物不是一帆风顺的,必然经历曲折的过程。
如今,织布机与鹊桥机正在经过曲折的过程。
蔡衡问:“那……娘娘可有什么指示?”
他将自己想到的应对之法说出:“不然,臣看能不能请上书的官儿吃酒,同他说明情况,要他宽容宽容?”
张羡龄摇了摇头:“你们什么都不用做,让子弹飞一会。”
“什么?”
张羡龄笑起来:“我是说,以不变应万变,行了,你们下去歇着罢。”
她既然发了话,蔡衡与萧荷花就是心里着急,也不敢多嘴,俯首道了声“娘娘千岁”,便退下了。
梅香提过来一个铜鎏金缠枝牡丹手炉,小声道:“这些事,娘娘如今不管也成,您如今身子重了,还是要多多歇息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