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淑这次进京,是朱祐樘特地吩咐的,想让她来给女儿陪产。
因为万岁爷的礼遇,即使进了西苑,金淑也不用自己走路,只是换了一顶暖轿。
虽说上回来过紫禁城,但进西苑,于金淑而言也是头一回。她有心想看一看西苑的景色,但念着这几年在兴济老家由宫人老太所传授的规矩,金淑到底没掀开轿帘看。一直等到暖轿停稳,宫人上来打起轿帘,金淑才端详起周围的景致来。
虽是秋日,但太液池边载了好些松柏,四季常青,少了些秋的落寞。
金淑被宫人搀扶着,从虹桥上走过,便见梧桐落叶里站着她的女儿和其他宫人。金淑忙加快脚步走过去,捏了捏张羡龄衣裳的薄厚:“都中秋了,该多穿一件才是。”
“不冷,你摸我的手,暖和着呢。”张羡龄笑道。
金淑握一握她的手,才放下心里。
母女二人携手往昭和殿走。梅香盯着小宫女们斟茶上点心,秋菊则将金夫人带来的各种家乡风物,一时间昭和殿里好不热闹。
浅呷了一口茶,金淑便问:“娘娘如今睡得可安稳,夜里有没有抽筋?”
“倒是有过一两回抽筋。”张羡龄想起来都觉得小腿抽抽的疼,“不过最近日日都喝牛奶吃奶制品,所以好了些。”
金淑又问了张羡龄几句话,无非是些身体可康健,吃喝可正常之类的。张羡龄一一答了,笑问道:“这一次鹤哥儿和延哥儿没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