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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司礼监呆了这么多年,覃吉从前也做过秉笔太监,代万岁爷批红。因此他对于奏本题本的规格极为重视。

今制题本用的是白棉纸,按规定,每一叶纸只许有六行,每行二十字,年月署名如何落款也各有规定,想来这宫报的新闻也会有独特的样式。

“这倒是个好问题。”张羡龄笑起来。

她想了想,如今宫报初创,所刊发的消息还是应该以新闻简讯为主,便同他们说:“以短小精悍为要,倒不必拘泥于每行几个字,但要尽可能的包含‘何人、何事、何时、何地、何故’这五要素。”

这事倒不很难,沈琼莲与覃吉回去便着手办这件事,很快便将各衙门的通讯员名单报了过来。

除了宫中要闻,宫报的另一重头戏娱乐版则要麻烦一些。单靠张羡龄独臂支撑,自然是不行的,得有投稿才能长远办下去。

如今宫中的识文断字的宫人内侍,大约有半数,其余的虽认得自己姓名和几个简单字,但若要写故事,那就是一窍不通了。张羡龄思索片刻,一方面在布告栏旁边摆了一只铜制的投稿箱,另一方面则命人给公主、亲王以及擅长文墨的老娘娘们传话,希望她们有空时能写一些小故事投稿。

时近中秋,张羡龄索性吩咐膳房做了许多盒月饼,有果仁馅的,有五仁馅的,还有鲜肉馅的,几种口味拼成一个小盒,用彩纸缎带作为包装,很漂亮。

宫人往各宫跑腿传话的时候,顺便捎带上一盒月饼。

等到中秋前两日,忽然有宫人传报:“金夫人进宫来了,已经到了西苑门。”

张羡龄捧着肚子站起来,领着宫人缓缓走到昭和殿前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