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让自己觉得好像占尽了天时地利,但最终的结果呢?
蚩尤精血先前没有被幽泉得到,现在也没有被自己得到。
自己看似在军阵中躲避,反过来想又岂不是军阵将自己禁锢,而后滚滚的血气随之灌注到了其他地方。
依稀的猜测是根据点点线索组合而来,只是此刻在青年眼中,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咔咔咔……
那滚滚血气从地缝中蹿出时,不禁响起了一阵一阵碎裂的声音。
从天空中俯视,大地之上由沉降地为中心,四散开裂的地缝像一朵绽放的花朵一般,带着血色于大地之上显形出来。只是在地缝之中的血色花蕾看起来有些格外的诡异。
震荡的大地更加剧烈,仿佛有一只体型庞大的凶兽要从地狱爬出一般,让大地之上不断为它裂开一条条缝隙,来释放源自地底的压力。
在剧烈的颤抖中滚滚的血气蜂拥而至,不断凝实的血气还在朝上方喷薄而出,只是在血气中夹杂着一股暴戾之气。
下方的营关军阵一片寂静,在回复了军阵情况的话语之后,便停止了旌旗的移动,而在无尽血气的灌注之下,原本杳无生机的军阵生灵竟然有了隐隐的苏醒之色。
而在远方的地壳之眼中一片氤氲,化作气态的血气自动凝结在地壳之眼上空,不理会大地的颤动和开裂,凝结许久的血气仿佛在耐心地等待着什么东西。
而在地壳之眼中一片深邃,跟着裂开的大地一般颤动,随着颤动越来越剧烈,原本漂浮在上空的血云缓缓下沉,将整个地壳之眼包裹起来。
此刻在血云之中散发出一股无比磅礴的能量,将下方深邃的地眼一霎吸纳,“轰隆隆”的声音在地底响彻,仿佛山崩海逝一般的声音在地眼之中迸发出来。
一股极其精纯的血气悄然出现在世间,仿佛跨越了亿万年的等待,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天地之间。
无上的威压从精纯血气中流露,暴戾的气息从精纯血气中迸发,带着一股生来自有的雄浑气势。
精纯血气快锁收缩,在一霎间便化作了一颗指尖大小,晶莹剔透的血珠。
流出体外的鲜血不受人体孕养,难免会失去其原本的精华,而在俗物的不断侵蚀下,鲜血便会逐渐化作污浊之物。
但在这颗晶莹的血珠之上却没有半分污浊之气,其外甚至还带着神物一般的宝光。
流露出的精纯气息甚至超过了任何灵丹妙药,这一颗血珠并不似凡物,更像是洞天福地中才有的精华之物。
血珠出现的一霎便散发着无尽的精纯能量,而在上方包裹着地眼的血云猛然一凝,随后像是一个篼子一般用己身将血珠罩住。
一层层血云翻滚着将血珠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不让其中精纯的能量流露半分,随着血珠的出现,地壳之眼再次闭阖,而大地之上的狰狞裂缝终于停止了继续开裂。
震荡不断的大地一霎恢复了平静,而下方一直处在平静中的营关军阵却开始了震荡!
血云包裹着一滴血珠在地壳之眼上停留了两个呼吸,在重重包裹之中的血珠缓缓翻转自身,随着本体翻滚,其中渐渐透出一股滚烫的能量。
包裹着血滴的云层将这股能量传递于大地之上,外围蜂拥而去的血气将这股滚烫的能量带到营关军阵中。
那长长的一道凝实血气,外观形成的像水龙卷一般,直直地灌输在后方的军阵之中,而在源源不断的能量灌输下,原本如死物一般的整个营关军阵像是活了过来一般。
在其内部,随着血气灌输的越来越浓厚,军阵中的气势攀升的越来越快,随着血气在军阵中越来越凝实,军阵中的能量越来越强横。
无数支巨大的火把在这片大地之上被高高举起,血气和火把闪耀着妖艳的光彩,让灰蒙蒙的空间里有了一片亮如白昼的区域。
而在妖艳的火光下,一排排高大人影的眼中,似乎已经倒映出了一丝诡异的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