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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清低头在水里看,看不清,又去摸脖子上的铜镜照,小狗一样歪脑袋,“我好看吗。”

纪圆往他脑袋上淋了点皂荚水和茶油,一缕一缕细细梳理已经成了饼饼的头发。稍微用点力了,他捂着头皮喊疼,纪圆不可思议,“你是小姑娘怎么滴,这么娇气。”

傻清委屈嘟嘴,就剩好看这一个优点了,脸蛋头发啥的可不得保护好,不然圆圆就不喜欢了。

但他没好意思说,小小声拜托她,“轻轻的轻轻的。”

纪圆没好气,“那你为啥半年都不洗澡不梳头,又不是没长手。”

傻清赶紧否认,“我洗的!每天都洗!”

人家每天都去湖里洗澡的,只是梳头太麻烦,束发的冠子找不到就懒得管了,反正也没人看。

纪圆说:“你昨天就没洗,衣服鞋子也不穿,脚底板不知道多黑了都。”

“黑吗?”傻清说着就要把腿伸出来看看脚底板,纪圆一巴掌拍在他背上,“给我老实点!”

花了小半个时辰才把头发梳完,掉了一小把,团在旁边小桌上,傻清伸手去扒拉,可给心疼坏了,“还能接上不?”

纪圆懒得搭理他,让他转过身给他擦背,结果就发现颈后那个金色的十字印记不见了。

她手指头戳着问:“你这块那个小印记呢?”

傻清满不在乎说:“没啦。”

纪圆说:“什么叫没啦?”

傻清说:“我把剑丢了呗。”

“你把剑丢了?”纪圆扒拉他,让他转过来,“为什么?”

傻清说:“他们要我就给他们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