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是吧?”白知景瞥了他一眼,“俗不俗啊,土死了,这台词早八百年前就过气了。”
应许抬手给他一个脑瓜嘣:“算我白心疼你了。”
“其实我没啥可心疼的,”白知景掰着手指头数,“我有你,有我爸我爹,有那么多家人,有爷,我好着呢。”
除了偶尔钻牛角尖,白知景大部分时候都是个挺通透的小孩儿。
“但大宝和飞飞不在我边上陪着,我还是挺难受的,”白知景闷声说,“就觉着吧缺了点儿什么,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好受。”
“嗯。”应许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臂。
“但宝儿有他想做的事儿,我这个做朋友的,总不能拦着吧,他想陪李佛哥去看看外面的天、外面的地,挺好的,如果李佛哥能一直好好地活着就好了,我想宝儿每天都傻乐,想他永远不要经历分别。”
“那就是他们的故事了。”应许捏了捏白知景的耳垂。
白知景吸了吸鼻子,偏头看着应许:“应小许,小应许,其实我真算是个挺幸运的人,是吧?”
他的天、他的地都安安稳稳地陪在他身边呢,多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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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知景就尝到了天塌地陷的滋味。
擅自溜出军训基地可不是件小事儿,白知景在日头底下被罚站了一下午,晒得人都脱了层皮,回到宿舍发现他私藏的那部手机还被没收了,气得他差点儿没呕出血来。
要不是为了维护他老大哥的形象,他就差当场给宿管跪下,求他把手机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