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天上那云朵的形状,”白知景努努嘴,“像不像四个字。”
应许轻柔地抚摸他的后颈:“什么字?”
白知景惆怅道:“妻离子散。”
应许手指头一僵,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个没文化的留级生。
“意思就是那么个意思,”白知景关上车窗,十根手指头绞在一块儿,“我原本以为我和大宝这辈子都不会分开的,上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以后买房子还在一个小区,老了也一块儿出去和别的老头子干架。”
“别的可以,干架不行。”应许用十分冷静且理智的声音打破了白知景的幻想,“我第一个报警。”
“你可真能说风凉话,”白知景悻悻地瘪了瘪嘴,换了个比喻继续形容道,“我和大宝穿一条裤子长大的,现在他走了,我就感觉我的裤衩没了似的,屁股蛋子凉飕飕的。”
应许扶额,很想揪着这小崽子的后脖子把人从车窗扔下去。
司机听了这话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
“师傅您别乐啊,”白知景抿了抿嘴唇,“这都是我真心话,比珍珠还真。”
白知景连裤衩都没了,浑身上下光剩下一颗真心了,他掏出手机打开qq,点进去一个叫“清北荣誉校友”的群聊。
群里一共三个人,除了他自己,剩下两个头像都是灰的。
“飞飞走了,宝儿也走了,”白知景眨眨眼,“就剩个景儿了,啥也没有,孤零零一个。”
“傻。”应许轻叹一口气,揽住白知景的肩膀,“你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