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直白。
然后手机被扔了,周楚喂了一声,曾微小朋友的空中蛙泳惨遭妈妈咪的无情扔下,她在沙发上滚了两圈,蹦到周楚怀里找安慰,“妈妈妈……痛痛!”
周楚看了曾酉一眼,曾酉拉着她的手,居然厚颜无耻地学起牙都没长齐的女儿:“老婆老婆,酸酸。”
周楚:“……”
抬腿就踹,结果就是连人带腿地被人拽过去,怀里的曾微也被叠猫猫的抱法抱着。
在家她们都没贴信息素屏蔽贴,这种气息交融的感觉格外舒坦,周楚的头发被人蹭开,后颈的腺体被舔舐,湿热得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逃。
却被抱得更紧,以至于只有曾微小朋友跑了,她向来是个会自娱自乐的崽子,这个时候抱起沙发上的小狗玩偶,又拿起ad继续玩她的早教游戏。
周楚:“干嘛。”
曾酉:“不要看她。”
周楚:“就准你和人家一起回家?”
曾酉:“我比她好看。”
真不知道哪来的口气,周楚唉了一声,觉得自己家alha哪里都好,就是盲目自信是个陋习。
好在人还没开始油腻,不然真是隔夜饭都要被呕出来。
“好看,你当然好看,”周楚顿了顿,“alha也不止好看才好的,还有……”
周楚还没说完,曾酉就接了:“钱我也有的。”
“得了吧你不是还欠闻韶什钱。”
想起这茬,周楚给曾酉打了个钱,让她还给的闻韶什。